Elle conduit prudemment.她开车很小心。

要说某人怎么做某件事，法语通常会给形容词加上 -ment，把它变成副词。大多数情况下，这个 -ment 是加在形容词的阴性形式上的，不过有几种常见的模式做法不太一样，还有一两个很常用的副词干脆是不规则的。

一句话： 阴性形容词 + -ment 覆盖了大多数情况（heureuse → heureusement），如果阳性形式本来就以元音结尾，就直接加上 -ment（vrai → vraiment），而以 -ant/-ent 结尾的形容词要把这个结尾换成 -amment/-emment（courant → couramment）。

规则模式：阴性形式 + -ment

对大多数形容词来说，先取它的阴性单数形式，再加上 -ment：

阳性 阴性 副词
heureux heureuse heureusement（幸运地）
lent lente lentement（慢慢地）
doux douce doucement（轻柔地、小声地）
actif active activement（积极地）
naturel naturelle naturellement（自然地）

汉语表达动作方式时常用“地”字结构（如“慢慢地走”），也常用补语（如“跑得慢”），而且形容词没有阴阳性变化。法语则通常以形容词阴性形式构成这类副词；副词本身不随性数变化。

  • ❌ heureuxment → ✅ heureusement（要从阴性形式 heureuse 出发，不是阳性形式）
  • ❌ actifment → ✅ activement（要从阴性形式 active 出发）

如果阳性形式本来就以元音结尾：直接加 -ment

如果阳性形式本来就以元音结尾（-i、-é、-u 等），就不用绕道阴性形式了——法语直接加上 -ment：

  • vrai → vraiment（真的、的确）

  • poli → poliment（有礼貌地）

  • absolu → absolument（绝对地）

  • ❌ vraiement → ✅ vraiment（阳性形式本来就以元音结尾，不用绕道阴性形式）

以 -ant / -ent 结尾的形容词

以 -ant 或 -ent 结尾的形容词，完全不走“阴性形式 + -ment”这条路。它们改变的是词尾本身：

词尾 规则 例子
-ant → -amment courant → couramment（流利地）
-ent → -emment patient → patiemment（耐心地）

更多例子：suffisant → suffisamment（充分地）、constant → constamment（不断地）、évident → évidemment（显然）、récent → récemment（最近）、fréquent → fréquemment（经常）。

这两种词尾读音完全一样——大致是 [amɑ̃]——正因为如此，写的时候特别容易搞混：

  • ❌ courantment → ✅ couramment（-ant 结尾的形容词要用 -amment，不是规则模式）
  • ❌ patientment → ✅ patiemment（-ent 结尾的形容词要用 -emment，不是规则模式）

一个常见例外：lent。 虽然它以 -ent 结尾，它的副词却是完全规则的 lentement，不是 lemment——正因为它看起来应该遵循 -amment/-emment 的规则却偏偏不遵循，才更值得记住。

不规则副词：bon → bien，mauvais → mal

有一两个很常用的副词根本不加 -ment：

  • bon（好）→ bien（好，副词）——表示“好”这个普通意思时用 bien，不用 bonnement（这是个真实存在但比较少见的词，意思更窄，大致是“简单地”“天真地”，主要出现在固定说法 tout bonnement 里）
  • mauvais（坏）→ mal（不好地）

bien 有自己不规则的比较级和最高级（mieux、le mieux），跟形容词的比较级和最高级一起讲过了。

副词放在哪里

方式副词通常放在它所描述的动词后面某个位置，而不是前面：

  • ✅ Elle parle lentement. ——不是 ❌ Elle lentement parle.
  • ✅ Il conduit prudemment.

如果动词还带了直接宾语，副词既可以紧跟在动词后面，也可以（尤其是比较长的 -ment 副词）跟在宾语后面——两种说法都很自然：

  • Il lit attentivement le rapport. 和 Il lit le rapport attentivement. （他认真地读那份报告。）

在像passé composé这样的复合时态里，短小的副词反而常常放在助动词和过去分词之间——这个规则会在专门讲 avoir 的 passé composé 的课文里讲到。

常见错误

  • ❌ heureuxment → ✅ heureusement（副词要从阴性形式 heureuse 构成，不是阳性形式）
  • ❌ vraiement → ✅ vraiment（阳性形式本来就以元音结尾，直接加 -ment）
  • ❌ courantment → ✅ couramment（-ant 结尾的形容词要把词尾换成 -amment）
  • ❌ patientment → ✅ patiemment（-ent 结尾的形容词要把词尾换成 -emment——除了 lent → lentement）
  • 用 bonnement 表示“好” → ✅ bien（bon 有不规则副词；bonnement 是个真实存在的词，但意思不同，也更窄）
  • ❌ Elle lentement parle. → ✅ Elle parle lentement.（副词通常跟在动词后面）

快速检查

根据每个形容词写出对应的副词。

  1. heureux → ____
  2. vrai → ____
  3. courant → ____
  4. patient → ____
  5. bon → ____
显示答案
  1. heureusement   2. vraiment   3. couramment   4. patiemment   5. bien

要点

  • 大多数方式副词由形容词的阴性形式 + -ment 构成（heureuse → heureusement）。
  • 阳性形式本来就以元音结尾时，直接加 -ment（vrai → vraiment）。
  • 以 -ant 或 -ent 结尾的形容词要把词尾换成 -amment / -emment（courant → couramment、patient → patiemment）——除了 lent，它仍然是规则的（lentement）。
  • bon 和 mauvais 有不规则副词 bien 和 mal，用于“好”“不好”这个普通意思——不是 mauvaisement，也不是 bonnement，这个词虽然存在，但意思不同、更窄。
  • 方式副词通常放在动词后面的某个位置——紧跟动词，或者跟在直接宾语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