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 hombre que vive aquí es mi vecino.住在这里的那个男人是我的邻居。

西班牙语有一个很小、极其常用的词，用来把一个名词和关于它的补充信息连接起来：que。一旦熟悉了它，几乎什么都可以描述，而不用另起一句。

简而言之： que用来把后面的从句和前面的名词连接起来；在que作主语或直接宾语的关系从句里，不管指人还是指物，que永远是同一个词，从不改变形式。需要介词的关系从句（con quien hablo、la casa en que vivo）是另一个话题。

指人指物都用同一个词

汉语用"的"把定语从句放在名词前面："住在这里的男人"和"我在读的书"。西班牙语的做法正好相反：从句放在名词后面，用que引导，而且不管指人还是指物，用的都是同一个词：

El hombre que vive aquí es mi vecino.（住在这里的那个男人是我的邻居——指人。）El libro que estoy leyendo es interesante.（我正在读的那本书很有意思——指物。）La chica que conozco vive en Madrid.（我认识的那个女孩住在马德里——指人，这里作宾语。）

不需要根据que指的是人还是物而换一个词——永远是同一个词。

汉语的定语从句放在被修饰的名词前面，靠"的"来标记："住在这里的男人"、"我认识的女孩"。西班牙语则相反：先说名词，再用que引出补充信息，信息跟在名词后面：el hombre que vive aquí，字面顺序是"这个男人，住在这里的"。学习时最容易出错的地方，正是把汉语"从句在前"的语序带进西班牙语。

que作从句的主语或直接宾语

在que作主语或直接宾语的关系从句里，它可以承担这两种角色中的任何一种，形式都不变：

El profesor que enseña español es simpático.（教西班牙语的那位老师很和气——这里que是enseña的主语。）El profesor que conocemos es simpático.（我们认识的那位老师很和气——这里que是conocemos的直接宾语。）

汉语的"的"字结构不区分主语关系和宾语关系，两种情况的结构是一样的（"教西班牙语的老师"／"我们认识的老师"）；西班牙语的que在这两种角色里也同样保持不变，只是从句位置和语序与汉语正好相反。

不过这只适用于主语和直接宾语这两种角色。一旦需要介词——"跟"谁、"在"哪个、"关于"什么——单独的que就不够用了，句子需要另一种关系形式（con quien、en el que等等）。这是另一个话题；这篇文章只讲que作主语和直接宾语的用法。

que从不改变形式

不管que所指的名词是什么性、什么数，que本身都保持完全一样：

El chico que llegó tarde（阳性单数）——La chica que llegó tarde（阴性单数）——Los chicos que llegaron tarde（阳性复数）——Las chicas que llegaron tarde（阴性复数）

que本身从不和任何东西保持一致——保持一致的只有动词，而且动词配合的是真正支配它的那个主语：如果que是从句的主语，动词就配合先行词（就像上面四个例子那样）；如果que是直接宾语，动词就配合从句自身的主语（El profesor que conocemos，这里conocemos配合的是"我们"，而不是el profesor）。

常见错误

  • ❌ El hombre quien vive aquí → ✅ El hombre que vive aquí.（quien在西班牙语里确实存在，但只用于介词后面指人，或者用在比较正式的场合——que才是日常、通用的选择，指人指物都用它。）
  • ❌ La casa que vive mi abuela（想表达"我奶奶住的那栋房子"）→ ✅ La casa en que/en la que vive mi abuela / La casa donde vive mi abuela.（当缺的正是一个需要介词引出的地点时，单独的que不够用——这需要它自己的结构。）
  • ❌ El libro que lo leo → ✅ El libro que leo.（que已经代表了宾语——不需要再加一个重复它的宾语代词。）

小测验

  1. 用que把*Tengo un amigo.和Mi amigo vive en Chile.*合成一句话，该怎么合？
  2. 哪个词能填进La película ___ vimos ayer fue muy buena的空格？
  3. el hombre que llegó里的que和la mujer que llegó里的que不一样吗？为什么，或者为什么不？
  4. El libro que lo compré es caro错在哪里，该怎么改？
显示答案
  1. Tengo un amigo que vive en Chile.
  2. La película que vimos ayer fue muy buena.
  3. 不，两处的que完全一样：que从不因性或数而改变；变化的只是动词（llegó，这里也不变，因为两个主语都是第三人称单数），动词才反映主语。
  4. lo是多余的，因为que已经指代el libro了 → El libro que compré es caro.

要点回顾

  • que把一个名词和关于它的补充信息连接起来——指人指物都用同一个词。
  • 它可以是自己那个从句的主语或直接宾语，而且从不省略，这和英语的that/who有时可以省略不同。
  • que从不因性或数而改变形式——变化的只是它周围的动词。
  • 单独的que并不能覆盖所有的关系意义（需要介词引出的地点要用donde或en que/en la que）——那些是它们自己的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