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称代词是当说话双方已经清楚在说谁或说什么时，用来代替名词的短小词语：用 ich 代替反复提到自己的名字，用 er 代替一再说「托马斯」。它们大多已经在 动词「sein」 和 动词「haben」 中出现过，这里再仔细看一看。

简单来说： ich, du, er/sie/es, wir, ihr, sie, Sie（敬称）。

代词一览

德语 含义 例句
ich 我 Ich bin müde.（我累了。）
du 你 Du hast Zeit.（你有时间。）
er 他 Er ist Lehrer.（他是老师。）
sie 她 Sie ist Ärztin.（她是医生。）
es 它 Es ist kalt.（很冷。）
wir 我们 Wir haben Zeit.（我们有时间。）
ihr 你们（非正式，多人） Ihr seid müde.（你们累了。）
sie 他们/她们 Sie haben ein Auto.（他们有一辆车。）
Sie 您/各位（敬称，一人或多人） Haben Sie Zeit?（您有时间吗？）

er、sie、es 不只用来指人

德语中每个名词都有语法性别（阳性、阴性或中性——这是一个单独的主题），代替它的代词要与这个性别一致，无论指的是人还是物：

  • der Tisch（桌子，阳性）→ Er ist neu.（它是新的，字面意思是「他」。）
  • die Lampe（灯，阴性）→ Sie ist neu.（它是新的，字面意思是「她」。）
  • das Auto（车，中性）→ Es ist neu.（它是新的。）

所以 er 和 sie 并不总是指人的「他」和「她」——根据所代替名词的语法性别，它们也可以指物。

中文里的「它」可以指大多数事物，不需要看名词性别；德语则必须根据名词的语法性别选择 er、sie 或 es，所以不要把所有「它」都译成 es。

Sie 和 sie：大小写很关键

小写 sie 和大写 Sie 的拼写只差首字母大小写，但意思不同：

  • sie（小写）= 「她」或「他们/她们」：Heute ist sie müde.（她今天累了。）或 Heute sind sie müde.（他们今天累了。）动词的形式通常有助于区分二者——sie ist（她是）和 sie sind（他们是）。
  • Sie（大写）= 敬称，用于一人或多人，用在需要礼貌的场合——面对陌生人、客户、长辈，或大多数职场场合：Sie sind herzlich willkommen.（热烈欢迎您——对任何人都可以这样礼貌地说。）

真正容易混淆的是 Sie（敬称）和复数的 sie（「他们/她们」），因为两者的动词形式完全相同：Wo wohnen Sie?（您住在哪里？）和 Wo wohnen sie?（他们住在哪里？）看起来几乎一样——只有句子中间的大写字母能告诉你说的是哪一个。句首两者本来就都要大写，所以那里只能靠上下文判断。

中文用「你/您」两个不同的字来区分普通称呼和敬称；德语的 sie/Sie 主要靠首字母大小写区分。中文没有大小写，所以阅读时要特别留意句中是否大写。

du 和 Sie：选对「你」

称呼一个人时，德语有两种说「你」的方式：

  • du ——非正式：家人、朋友、孩子、同学，在年轻人之间或轻松场合也越来越常用。
  • Sie ——正式：陌生人、长辈、在商店、在工作场合、在正式场合。

对多人也是同样的区分：ihr（非正式的「你们」）和 Sie（正式，可用于一人或一群人）。

  • Wie heißt du?（你叫什么名字？——对朋友）
  • Wie heißen Sie?（您叫什么名字？——礼貌地问陌生人）

词序

代词的表现和其他主语完全一样：在简单的陈述句中，变位动词 位于第二位，主语代词通常就在它前面——但如果句子由别的成分开头，代词就移到动词后面：

  • Ich bin heute müde.（主语在前）
  • Heute bin ich müde.（时间状语在前，ich 移到动词后面）

常见错误

  • ❌ Ich habe eine Lampe. Er ist neu. → ✅ Ich habe eine Lampe. Sie ist neu.（die Lampe 是阴性名词，所以要用 sie 代替，而不是 er）
  • ❌ 用小写的 sie 表示敬称 → 大写才是敬称 Sie 的标志；小写的 sie 永远指「她」或「他们/她们」
  • ❌ Sie hast Zeit. → ✅ Sie hat Zeit.（sie 表示「她」时，动词要用 er/sie/es 的形式，不是 du 的形式）
  • 对陌生人或在正式场合使用 du 是初学者常见的错误——在对方邀请你用「你」称呼之前，Sie 是更保险的选择

小测验

哪个代词合适？

  1. Anna ist müde. ____（Er / Sie）ist müde.
  2. Der Stuhl ist neu. ____（Er / Es）ist neu.
  3. 对老师说：「Haben ____（du / Sie）Zeit?」
  4. 对好朋友说：「Hast ____（du / Sie）Zeit?」
  5. Max und Anna haben ein Auto. ____（Sie / Es）haben ein Auto.
显示答案
  1. Sie   2. Er   3. Sie   4. du   5. Sie

要点总结

  • 主语人称代词是 ich, du, er/sie/es, wir, ihr, sie/Sie。
  • er、sie、es 不只用来指人——它们与名词的语法性别一致，所以事物也可以是 er 或 sie，不一定是 es，这一点和没有语法性别的中文不同。
  • 小写 sie 表示「她」或「他们/她们」；大写 Sie 是敬称——只有大写字母（句首则只能靠上下文）能区分它们。
  • du/ihr 用于非正式场合，Sie 用于正式场合——可用于一人或多人。
  • 在简单陈述句中，变位动词保持在第二位，主语代词紧跟在它前面或后面，取决于句子由什么开头。